女人却自来熟的凑到了梅里莎身边:“你也是来买笔墨的吗?你自己用的吗?你还在读书吗?在哪里读书?我就不行了,结婚后就不上学了,你叫什么?家在哪里?我在季成璐住着,说不动我们离的很近呢!”
女人的声音并不难听,态度也很随和亲热,但是她太自来熟了,话也太多了,梅里莎有些不耐烦,于是对女人轻声说:“我不是当地人,就是路过,不好意思,我要买东西了。”
“路过?哎?那你也是要运输机器的商人的家眷了,最近宜昌好多这样的人哎,我给你说啊······”女人叽叽喳喳的,话多人也活泼,能一口气不间断的说很长时间还不用人回话,不但只跟梅里莎说话,也抽空跟老板和伙计说话,不一会儿就从老板那里蹭到了一杯茶。
梅里莎光顾了这家店好多天了,从没蹭到过老板的茶水。
不到半天,这女人成功挑起了梅里莎对店家的不满,梅里莎便想离开了,抬脚就向门外走去,走时还看到女人和老板、伙计叽叽喳喳的说话,老板和伙计没空关注梅里莎,脸上堆满男人看女人的那种笑容凑在那个多话女人的身边,梅里莎心中腻歪极了,心里对老板看人下菜碟的本事更加不忿,决定以后的笔墨换家店来买。
正打算走,梅里莎却突然听到了女人的声音:“如今这形势看起来很不利啊,先生想卖了机器回老家去,可是谁愿意接手呢,难啊!”
梅里莎呼吸一窒,心里怦怦直跳,她知道这是机会来了。
如今的宜昌挤满了爱国商人,他们心心念念都是把机器运走,继续发动生产支持国家抗战,愿意把机器卖了的人真不多,如今却被她碰上一个了!
梅里莎向门外走去的脚一转,转到了卖笔记本的地方,拿起一个牛皮纸封面的本子慢慢摩挲着,偷听女人和老板说话。
女人废话了好久,才买下那只钢笔,让老板给自己包装了,袅娜的抬起性感的腰臀,向门外走去。
梅里莎立刻追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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