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郑州的俱乐部里就已经打听过了!”梅里莎说,“宜昌那边根本还没开始运输,这次撤退,蒋氏中府几乎什么忙都帮不上,是卢作孚独自担起了所有的压力,一力推行,极力争取的,他和蒋氏中府的皮还没扯完。”

        “这件事儿要真成了······卢作孚以后不管干了什么,注定是要青史留名了。”沈沐芳喃喃自语。

        “所以现在去宜昌没什么用处,”梅里莎说,“重庆那边其实还有个办法过去。”

        “我大概知道你在想什么,我们有钱了,还有一辆汽车,完全可以自己开车过去,对吗?”沈沐芳想着说,“但是一路上的关卡,我不信赵理君没在找我们。”

        “你的伪装没把握一路溜进重庆?”梅里莎问。

        “我一个人可以,在加上你就不行了。”沈沐芳说,“毕竟就算有人打我,我也能继续演戏,你行吗?”

        “会有人打我们吗?”梅里莎问。

        “是刑讯,介于对我的恐惧,赵理君会让军统会对所有可疑的人动手,”沈沐芳说,“而我们的梅家身份其实是经不起推敲的。”

        “坐船不会吗?”梅里莎问。

        “如果真是工业撤退的船,赵理君肯定不敢公然对船上的人动手,”沈沐芳说,“你说是卢作孚独自推行工业西迁,有把握吗?”

        “肯定的,”梅里莎竖起大拇指,“我已经和好几个做生意的人核对过了,卢作孚撤退时估计是指望不上蒋氏中府,只能指望民间,各大资本家和杜月笙这样的黑道霸王都会成为主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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