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他不喜欢的客人,直接轰走就是了啊。”梅里莎说。
“如果不能轰走呢?”沈沐芳在韦孝儒遗体前蹲下来,伸手去摸韦孝儒搭在椅子上的手,“他是站起来,想去接什么东西,然后被枪击,倒回椅子上的。”
梅里莎眼前浮现了这样一幕:
韦孝儒接待了一个不喜欢、甚至有些厌恶的客人,客人给他带了东西,可能装在一个皮包里,他伸手从皮包里往外掏,韦孝儒伸手去接,客人却掏出了一把手`枪,开枪杀死了韦孝儒。
这一枪近距离正对着韦孝儒的心脏,飞溅而出的鲜血印在桌子和饭菜上,韦孝儒倒回沙发上死去了。
客人将□□放回了皮包里,从沙发上站起来离开客厅,途中撞到了置物凳,来到卫生间的时候,遇到了韦孝儒的一个随从,杀死了随从,将他放在垃圾桶里······
可是被从外面损坏的窗户怎么说?
梅里莎头疼的捏了捏眉心的穴位,这段说不过去。
“韦孝儒有两个随从,其中一个死了,在卫生间,另一个不知道在哪里。”梅里莎说,“你觉得是客人下的手吗?”
“不是。”沈沐芳说。
“那就是说,杀手不止一个,会是谁?有几个?”梅里莎的目光转移向了门外,正好看到了门房,“等等,如果是客人,那么门房是怎么回事儿?伪装客人不就是为了不惊动门房吗?那么有必要对门房动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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