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里莎一句句口齿清晰的把自己在春城的经历说给这些人听,并在沈沐芳的经历上稍稍隐瞒了一些行踪不明的事情,其余都没什么隐瞒的,尽数都告诉了这群人,说到春城屠杀的时候语调不由自主的带上了些许悲愤和泣意。
正在说着,一声轻响将梅里莎从春城的回忆中拉了出来。
梅里莎稍稍抬起眼睛,却看到赵理君有些心不在焉的把手指间的钥匙扣轻轻的敲击在腰间的皮带扣上。
梅里莎突然就起了一身鸡皮疙瘩,目光不由自主的垂了下去。
这种感觉就跟在瀛岛军营里,险些被鬼子伏击了一样。
梅里莎不由自主的放慢了说话的速度,把一半的精力用来观察这间屋子,和这屋子里的人。
房间里那两个押送梅里莎进来的特务一个在门口,一个在窗边,全身心的在观察外面的动静。
赵理君心不在焉,完全没注意到梅里莎在说什么,用一个钥匙圈,有一下没一下的轻轻敲击自己的皮带扣,仿佛在沉思什么。
只有周婉婉聚精会神的听着梅里莎的话,并运笔如飞的在白纸上记录。
一切仿佛都那么正常。
梅里莎的神经却绷得更紧了,一种说不出来的紧张攥紧了她的神经,让她神思不定,却完全无法把握这种紧张的来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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