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名叫梅里莎,曾是蒋氏中府军中打杂的小兵。”梅里莎说。
“你是什么时候进入春城的,又是奉了谁的命令、从哪个门、经过什么手续出来的?”张自忠带着些让人难以言说的恶意如此问道,“出来又是奉了什么命令?”
梅里莎端着茶的手停住了,慢慢思索着张自忠话里的意思。
张自忠等了好一会儿,梅里莎都没说话,他于是只能挑明道:“我们眼下是在对你进行调查,所以,你是奉了谁的命从春城出来的?”
梅里莎喝茶的动作定了定,眼神奇异而隐晦的看了眼张自忠,手心不由自主的微微攥了一下。
张自忠的这句话太有意思了,不问有什么任务,却问奉了谁的命令?难道说他这个奉命接应的人竟连执行任务的人是谁都不知道?退一万步讲,即使出于保密条例,张自忠不能得知是谁在执行任务,但他难道竟不知道这种东西不能随意打听吗?难道说对他而言,执行任务的人竟比正在执行的任务更加重要不成?
梅里莎眼皮微微一颤,机械的回答道:“我奉命,交接任务的人应该是桂永清。”
“桂永清不在徐州,”张自忠说,“他奉了上头的命令,对春城事件避嫌。”
避嫌?梅里莎失态的看了眼张自忠,然而张军长的眼神没有遗漏出任何消息。梅里莎不由自主的揣摩了起来,这个避嫌避的是哪门子嫌?
有问题的是桂永清,还是春城里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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