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是父亲的感觉吧·····梅里莎不止一次这么想着。
现在父亲没有了。
二月料峭,梅里莎很寂寞。
“我觉得我们可以行动了。”梅里莎说。
“再等等。”岳南坪说。
“等什么?”梅里莎问。
“等出手的机会。”岳南坪说,“走远一些,别给安全区添麻烦,做大一点,别尽盯着小喽啰。”
“我听你的。”梅里莎说。
几日之后,机会终于来了,沉寂已久的瀛岛开进了安全区,嚣张的抓捕壮丁和女人。他们撬开每一家有人居住的房子,用脚踩踏地面查看是否有地窖,抢走每一毛钱和每一粒米。花姑娘是他们最欢迎的,上到六十岁下到十岁左右的女人都被他们绑走,有些死在了反抗中,有些死在了路途中,尸体沿街扔了一路,其余少数侥幸生存的都被关进了慰安所,毫无意外她们大部分都会死。还有男人们,一批一批的被拉走,就此再不见踪影。
罗森博士接替了拉贝,以强势的姿态接替了守护难民的责任,这位德国人不像拉贝那么谦逊得体圆滑,以弹性的态度处置事件。他强硬的像一块石头,固执的拒绝一切有关于瀛岛的人和事。
高玉和福井来检查拉贝离开后的难民营的时候,这位德国人像头暴怒的狮子,在韩湘林的劝解下,忍了又忍,才对瀛岛人表现出了最低限度的礼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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