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中了五枪。”岳南坪说,“大腿上一处,子弹是自己取出来的吧?活做的真糙。腰部一处洞穿伤,只在肉上,没伤到里面。远处开的枪吧?肉没炸开真好运。手臂上一处洞穿伤,是近距离打的吧?这次运气不是很好了,穿出伤炸开了,肉向外翻,但是高温封住了大血管,没让你失血过多。脖子下面一枪,子弹卡在锁骨上,骨裂了没断,没打穿肉和骨头,这枚子弹一定是国产的,它很爱国啊。后背一枪,穿过了肌肉,从肺叶侧下方打到前面的肋骨根上,没伤内脏。还有一个骨折伤,好像是什么小面积的撞击伤,不清楚什么伤的。”
“五枪,”梅里莎说,“手臂和脖子下面是一枪打的。最后一个骨折伤是因为子弹打到了信物才没伤到我。”
“看来是鬼子产的子弹,真`他`妈`爱国。”岳南坪说,“你刚才说什么信物?”
“就是我们一直找的那个信物。”梅里莎叹了口气,心疼的摸了摸肚子。
“信物找到了?”岳南坪惊喜的坐了起来。
“找到了。”梅里莎说。
“粮食有了?不用挨饿了?”岳南坪高兴地说。
梅里莎张了张嘴,又摸了摸肚子,迟疑的说:“大概可能还需要我研究一会儿。”
“怎么了?”岳南坪问。
“那个信物,被鬼子一枪打坏了,然后他来抢,信物我就一口吞下去了,现在大概在我肚子里吧。”梅里莎说。
岳南坪愣住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