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沐芳和邱清泉离开拉贝小院之后就什么消息都没有了,梅里莎每日在难民营里焦急地等待,不知他们什么时候能回来。

        那些华国飞机也是,初初看到他们的时候,所有人都兴奋不已,但之后,那些飞机就再没来过春城了,谣言要打回来的军队更是杳无音信,大家的情绪也一点点低落下去。

        刘培坤被杀案让外国人无比气愤,拉贝与约翰·马吉一起去应到外交部抗议,但没有得到任何答复请求田中先生向日本军事当局提起申诉要求调查这起事件。

        为了这起杀人案,也为了更多的谋杀和强·暴·案,拉贝带人与瀛岛交涉,在外面奔波了几天,一直到1月18日才筋疲力尽的回来了。

        克里斯蒂安·克勒格尔和他一起踏进小院,守在这里的施佩林才松了口气。

        “嘿,顺利吗?”施佩林开门见山的问。

        “不太好,”拉贝说,“瀛岛没把华国平民的生命当做一回事儿。”

        “按照瀛岛人的观点,这就是战争,士兵有权决定无辜的华国平民的生死,至于前华国军人,那就更不用说了,他们当然必须被处死。”克勒格尔说。

        “他们什么都不管?”施佩林气愤的问。

        “当然不,”拉贝转着眼珠说,“其实田中答应立即把这起事件通报军方。”

        “那就是说什么回应都没有,”施佩林从鼻子出了一股粗气,“我还没见过在这种事情上瀛岛对士兵有扇耳光之外的处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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