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南坪受伤了,我们来这里治疗,我们还救了我的一个朋友,她正在检查,我在这里等她,”梅里莎说,“先生,你这要是去干什么吗?”
“威尔逊大夫要带我去停尸房看看,”说到这里,拉贝的情绪低落下来,“有一些尸体我需要去看看。”
“尸体?什么样的?”梅里莎问。
“平民的,很多,我需要把他们都记下来,”拉贝平静的说,“我必须去看看,我要亲眼目睹这些残暴行径,以便我将来能作为目击证人把这些说出来。”
“其实你不必每次都亲自来看的,我可以把记录送给你。”威尔逊医生说。
“不,我必须看,”拉贝说,“对这种残酷的暴行,仅仅在城市占领10天内就犯下的可怕罪行,是不能沉默的!”
威尔逊叹了口气。
“我刚才看了几个病人,”拉贝对梅里莎说,“一个渔民的下额被子弹击中,全身被烧伤,瀛岛人把汽油浇在他的身上,然后点燃了汽油。他全身的皮肤有三分之二被烧伤,他现在还能说几句话,但是估计肯定活不过今天。还有一个大约7岁的小男孩的尸体上有4处刺刀伤口,其中一处在胃部,伤口有手指那么长,我是看着他死去的,死的时候甚至没有发出一声痛苦的□□。”
“与那个渔民一起送来的还有一句尸体吗,现在他也在停尸房,”威尔逊医生说,“瀛岛士兵也同样把汽油浇到了他的头上,眼睛被烧掉,头颅全部被烧焦。”
“我的天啊······”梅里莎喃喃自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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