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情人的身上都起了冷汗,在谷寿夫的喊声中战栗起来。
“(康介,你现在的情况恕我不能让你离开,)”谷寿夫慢条斯理的说,“(如果我不能确认你平安无事的话。)”
“(将军,您这是什么意思?难道我会对先生不利吗?)”岳南坪惊讶的说。
“(我很怀疑,)”谷寿夫对岳南坪訾出牙齿,低着头,却上翻眼睛,就像毒蛇一样紧紧盯着他,“(鹿岛从不做不合理的事情,这次带你离开却没有进行申请,如此匆匆忙忙,难道不是被人蒙骗,或者······挟持?)”
众人都感觉到心脏停跳了一瞬。
“(这次匆匆离开吗,真的只是个意外。)”岳南坪说。
“(让开!)”谷寿夫挥手,一把推开岳南坪。
“(等等,将军!)”岳南坪摔了个趔趄,却没跌倒,匆匆又上去阻拦谷寿夫,“(将军,请听我说,将军真的有苦衷!)”
“(放开我,女人!看在康介的面子上,我不追究你的失礼!卫兵,拖开她!)”
汽车外面争执不断,车内,梅里莎和鹿岛心里都像坐了过山车一样,起伏不定,动荡不安。梅里莎额头的冷汗不断流下,濡湿了绷带。
“鹿岛先生,我知道您听得懂汉语,我只问您一句,您想活,还是想死?”梅里莎阴着脸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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