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间还算不错的房屋,两间打通了的普通楼房,简陋的灰土色房子坐了简单的装修,屋里摆着堪称奢华的家具。一个男人从内室出来,身上还穿着睡衣,另一个妖娆的女人快步绕过男人走了过来。

        “闭嘴!小`贱`蹄`子,在吵吵把你带出去枪`毙!”这女人厌恶的对地上的梅里莎和岳南坪说。

        梅里莎正好觉得嗓子喊哑了,顺势闭上嘴。

        女人调整了面上的表情,带着三分亲热和两分慎重,还有一分持宠而娇的高傲,面对门外的沈沐芳走过去:“这是哪位太君?以前怎么没见过?”

        “(喂,你是怎么挑的女人?为什么毁容的也在里面?还敢咬人!)”沈沐芳避开女人的询问,气冲冲的问,还把血淋淋的手伸出来给大家看。

        女人和守卫都看见了沈沐芳的手。

        守卫咧了咧嘴,忍着没笑出声。

        女人则叹了口气,换了瀛岛话道:“(太君,真是对不起,这次算我请客了,空闲的女人你随便挑,但是今天请不要闹了,毕竟我这里有贵客。)”

        沈沐芳仿佛没看见房门里面的鹿岛先生,不甘心受辱,更想趁机占点便宜,他甩了甩手,说:“(这种事情,竟然是在军营里发生的,太可恶了!敢咬人,不就说明敢反抗皇军吗?你竟然还要包庇她们!更对皇军所受的伤视若无睹!她们与皇军作对就是你与皇军作对,她们对我的侮辱就是你们对皇军的侮辱,我要求道歉!更要求赔偿!)”

        “(太君,请不要趁机敲诈,你是第一次来这里吧?我说了,我这里是有贵客的!)”白小姐挺起胸膛骄傲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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