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绝不!哪怕全世界的女人都死光了!”这位士兵的头摇的跟拨浪鼓似的。
岳南坪甜甜的笑着,伸出一根长长的手指在士兵胸前画圈:“那么,上尉喜欢谁呢?”
“我······我喜欢······”士兵的舌头像打了结一样结结巴巴。
梅里莎在床上忐忑的闭着眼睛,生怕看见什么有伤风化的画面,却抵不住好奇心,时不时将眼睛张开一条小缝去看,然后被岳南坪神一样的手段折服的五体投地。
这个上尉先生就是前天护送她们来病房的家伙,一直想占岳南坪的便宜,却被岳南坪耍的几乎要卖身给他了,却连什么便宜都没占到。
有个军事素养很高的护士,发现岳南坪和梅里莎之后直接就要向上级汇报,岳南坪拉来了这位上尉,把护士拦截下来了,还给了护士一个警告处分,最后整个军营都知道医院的那个谁谁谁看上某上尉,争风吃醋要至同伴于死地,气的护士几乎要吐血,却对色迷心窍的上尉先生毫无办法,最后只能明哲保身的放弃盯梢岳南坪。
从前天晚上他们进入医院开始,梅里莎已经在心里给岳南坪跪了十几回了。
“对了,我们忙了这么久,那个入侵者被打死了吗?”岳南坪问。
“没有呢,”瀛岛上尉遗憾的说,“不知道藏到哪里去了,都没找到。”
“哎?怎么可能!他们还能飞到天上吗?或者钻到地里去?”岳南坪用一张干净纱布和医疗胶带在上尉脸上被擦伤的红印上贴出了一个心形,“一定是没有用心找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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