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太会打步`枪,还只是在何雪竹手下时练过几天,后来再没碰过,只会打手`枪,我还会用匕首、短刀。”梅里莎说。
“我看过你动手,”沈沐芳说,“可以给你留下两支手`枪,你自己还有两把匕首可以留着。”
“我只有一把匕首了,另一把已经没了,”梅里莎说,“我还有一把刺刀。”
“可以,你拿这些就行,再分你半匣子弹。”沈沐芳说。
“步`枪我们三儿一人一把,手`枪每人两把,老沈,你多带一把。”邱清泉说。
“我带那么多枪没什么用,两把足够了,把那个短刀给我。”沈沐芳说,他看上了那个军官的短刀,“还有针线、小刀和打火机。”
“我多拿一把手`枪你不介意吧?老邱,”岳南坪说,“我还有一些细刀片,加上步`枪够我用了。”
“那我就拿剩下的两把手`枪,一支步`枪。”邱清泉说。
武器分完后,四人就上手装备。
梅里莎把手`枪别再腰间,瀛岛士兵很多也会别着两把枪,他们这样并不显得突兀。剩下的匕首和刺刀梅里莎拿在手里颠了颠,钢笔匕首照旧塞进袖子里,刺刀太长,单独拿着刺刀又太过引人注意,梅里莎于是就把刺刀藏进了担架上死人的铺盖里,靠近手边,保证随时能抽出来。
沈沐芳看到梅里莎拿着自己送的钢笔匕首,目光闪了闪,什么也没说,拿起了那位瀛岛军官的军大衣披上,背起步`枪,手`枪塞进军大衣的袖子里,短刀在军大衣的掩护下挂在腰间,剩下鸡零狗碎的刀片什么的,只见他两手飞快的在身上走了一圈,那些刀片、细针什么的,就都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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