敌营军官的宿舍里,主人已经死亡,只有四个敌人在他的宿舍里忙忙碌碌的收拾,捡起能带的东西带走,顺便把主人也给打包了。
岳南坪在宿舍里翻来翻去寻找能用的东西。
一把短刀、两把手`枪、一把步`枪,还有子`弹若干匣子,他毫不客气的据为己有。打火机、小刀、刮胡刀,锡纸包的几根针,还有一小盒烟草,一样都没放过。
沈沐芳正在用床架和床单制作简易担架。
这位军官的床不是简单的木板床,而是框架结构,沈沐芳用短刀和一个从军官宿舍里找到的小锤子从榫卯结构的床框上卸下了两根长长的四方木棍,用窗帘绳将床单固定在了木框上做成了一个简易担架。他担心方形的担架棍太可疑,还贴心的裁下了房间主人的旧衣物,将把手位置包裹了起来。
梅里莎正在帮房间主人的尸体伪装。
他死了不是很久,现在天气又冷,尸体的脸色除了稍稍泛着青白的颜色看不出别的异状,作为一个病人,脸色发青发白反而比较正常。梅里莎把尸体沾血的衣服脱了,撕了一条床单裹上致命的伤口防止搬动的时候流出什么东西,再给尸体换上睡衣,用被子裹起来和沈沐芳一起抬上了担架。最后用主人的旧衣服卷起来当做围巾给主人围上,将他的脖子固定在担架上,防止他的脑袋出现不正常的晃动。
至于主人的围巾,梅里莎就自己使用了,她用围巾把自己的脸围上,只露出一双眼睛看路。
邱清泉则坐在书桌前对着一堆书本资料压榨他那能写军校辅导书的大脑。
邱清泉从主人的书本笔记等东西里面查找到了主人的姓名、军衔等信息,详细的记在了脑子里。顺便还用自己在高地上看到的营地全景搭配主人的行程和日记,以及其他一些资料,在稿纸上画出了相当详细的营地地图,功能分区乃至部分岗哨都一目了然,尤其是去医院的道路,描绘的相当详细。最后他试图从主人日记中记载的人际交往中搞清楚瀛岛的兵力部署,还有他们一路上可能遇到的意外。
沈沐芳和梅里莎搞定了死人,问其余两人:“好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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