哨卡里驻守的士兵们看到了一个同伴跌跌撞撞的跑了归来,靠近外面的鬼子举起手里的枪做了做样子,喊道:“前の友达は、あなたの名前と番号を书いています。(前面的朋友,报上你的名字和番号。)”

        这个人继续靠近哨卡,腰弯的像要折断一样,帽子的两片帘子耷拉在脸旁,走路的时候呼扇呼扇的晃动在他脸上,帽檐的阴影笼罩在他脸上,他好像很痛苦。

        “何かあったの(发生什么事了吗?)”哨兵关切的问,他没有疑心,在春城腹地,敌人实在太少了,刚刚被追杀走了一个,他不认为还有别人能够靠近。

        靠近他们的这位看不清长相的士兵发出一声痛苦地□□,他的手捂着侧面脖子,一把深深刺入脖子的匕首引起了哨兵的注意,这把匕首刺得很深,只露出了匕首的柄,哨兵大吃一惊,赶紧扶住了这位几乎要倒下去的士兵。

        “しっかりしろ!私が医者を探しに連れて行ってあげる!(振作一点!我带你去找医生!)”哨兵急切的喊道,他与守门的其他哨兵打了招呼,就把自己的枪背在了背上,扶着眼前这位士兵进入了营地。

        当他们走进了一片临时的建筑旁,四周没有旁人的时候,被扶着的士兵袖子一抖握住了另一把匕首,他突然抬手,一手捂住了扶着他的同伴的口鼻,另一只手精确的将匕首插进了哨兵的后脑,顺便还转动了手里的匕首一下。

        好心的哨兵一声不吭的倒下了。

        梅里莎抬起头警惕的望了望身前身后,哨兵想把他扶进医疗室,但这里应该还不在医疗室范围,否则应该有很多人,但这里人并不多。

        想想也是,医疗室这种地方肯定是在安全的营地中心,或者更深一点的地方,反正不可能是在靠近边缘的地方。

        梅里莎将这个士兵的枪`械、子`弹等随身物体卸下来背在自己身上,再把他的尸首拖得靠近墙边,让他蹲下来,顺便还将他的裤子扒下来一半,让他看上去就跟在上大号一样。自己则捂着伤口继续伪装伤员,向前方摸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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