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有点想去,但我不能放着我的602名难民不管,所以不能前去参加。”拉贝说。
“没关系,”头巾包的密不透风的外国人说,“我们先去,在晚会的过程中,由委员会的某位成员来替换你就行了,这样你也能来参加,也不怕会有牲口进来了。”
“这可真是个好主意,不过,”拉贝看着那个外国人,问:“你很冷吗,施佩林?为什么一直包着头巾?”
拉贝试图去拉施佩林的头巾,被施佩林和克勒格尔制止了。
“别动,拉贝,这是代替绷带的,施佩林被打了。”克勒格尔说。
“谁?”拉贝问。
“一群该死的瀛岛鬼子,”克勒格尔说,“他们想要抓走一个妇女,施佩林挺身而出,被他们殴打了。”
“我的上帝······”拉贝看向了施佩林,“外国人的脸不起作用了?”
“没那么严重,不过是底层的小鬼,没什么见识,所以也不畏惧什么罢了。”施佩林说,“时间不早了,我们真的要走了。”
“你们慢点走。”韩湘林说,他送两位洋菩萨离开小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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