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你的粮食很及时,”梅奇说,“现在,办公室安置了30人,储藏煤的地下室安置了3个人,有8个妇女和孩子睡在佣人的厕所里,剩下的100多人分别在防空洞里,在露天,在院子里,还有在石子路上,上帝保佑他们。”

        “这次的粮食不是很多,”梅里莎不安的说,“我会尽快送第二次的,你们还缺别的吗?比如新鲜的中药什么的?”

        “太感谢了,”梅奇说,“药品是我们急缺的,但是我们只有西医,中药有些中国医生倒是会用,但是新鲜的中药······据我所知是不能直接使用的。”

        “炮制好的药材是没有的,只有新鲜的,刚从地里割出来的那种。”梅里莎继续说谎,“我的同伴在坚壁清野的时候碰到了药草地。”

        “这等我问过医生之后再说吧,”梅奇说,“你们还有煤炭吗?现在急缺煤炭。”

        “干柴行吗?”梅里莎问。

        “好过没有。”梅奇说。

        两人进入了拉贝的房间,梅奇倒了一杯烧好的开水给梅里莎,梅奇叹了口气说:“现在什么都缺,缺水、缺电、缺煤炭、缺医少药、缺粮食、缺御寒的衣服,只要是说的上来的,我们都缺。”

        梅里莎思索了一下,发现除了粮食和干柴,自己真的是什么都拿不出来,乖乖的闭上嘴,喝了一口水。

        一老一少两个人在房间里愁眉苦脸,小院子的门却打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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