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里莎离开魏特琳的宿舍之后,赶紧回了顾念的宿舍,她快步走在校园内的小路上,道路两旁,黑魆魆的都是挤挤挨挨的难民,梅里莎顾不得去看难民的情形,她快步走向了宿舍楼,匆匆来到了宿舍门前,还没进门就听到了里面一片压抑的哭声。
梅里莎叹了口气,敲了敲门:“顾念,快来给我开门吧,我回来了。”
门很快开了,顾念两眼睛肿的跟核桃似得,将梅里莎拉了进去,然后像受到惊吓似得快速掩上了房门。
梅里莎抬头一看,一宿舍的女人都在哭,哦,除了小破。
顾念的妈妈整张脸都是死灰色的,整个人蜷缩在地铺上,顾念开门回来后,她一把搂住了自己姑娘,嘴里哆哆嗦嗦的念着阿弥陀佛,脸上糊成了一片。康子缩在自己的地铺上,咬着拳头默默流眼泪。刘月珠抱着自己的孩子像失了魂似得,一边流眼泪一边哆嗦。王玉娘陪着她的小姑子岳南绣,两人在一块呜呜的哭着。还有王玉娘和刘月珠的婴儿大概是感受到了房间里的气氛,也在有气无力的哭着。
小破也许是不明白为什么这么多人都在哭,自己在一边玩着,看着梅里莎进来,欢快的扑上去给了她一个响亮的吻。
“都怎么了?”梅里莎努力扬起笑容,道,“我们真幸运,不是吗?这么凶险的情况都安然度过了,明天一定会更好。”
“哪还有什么以后啊,”岳南绣哽咽着说,“那些瀛岛鬼子,那么凶残,杀人比杀鸡都狠,洋菩萨也保不了这么多人。”
“阿弥陀佛,洋菩萨怕是不管用唷,”顾念的妈妈哆嗦着说,“你看今天那样子,瀛岛是不怕杀个洋菩萨啊。”
“可是最后他不没杀吗?瀛岛就是嘴硬,会说几句狠话,真个对洋菩萨下手,他们是不敢的。”梅里莎说。
“不敢杀洋菩萨,杀我们还是敢的,”王玉娘抹着眼泪,说,“洋菩萨看来是拦不住他们。”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