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让我对你的国家产生厌恶的情绪,魏特琳。”谷寿夫说。

        “Please······”魏特琳哀求着说。

        在魏特琳哀求谷寿夫的时候,梅里莎在紧张的关注远处的房子。

        梅里莎对谷寿夫是有一点印象的,在医院里,他对侮辱护士的士兵和颜悦色,就仿佛他与众生不是一个物种一般,普通人即使是对受到残害的猫狗都有一定的怜悯之心,但谷寿夫对与他同类的人都完全没有认可的概念。

        这是一个在精神上无法用人来定义的生物。

        梅里莎对谷寿夫有这样的印象,也就对现在的情况有一定的心理准备,她用最坏的情况来为此时做准备:

        谷寿夫如果一言不和就开杀戒,就只能靠魏特琳和自己来拖延时间了,魏特琳用她的国籍来拖延谷寿夫的决定,如果不行,必要时可以抛出自己来做诱饵,但到了那个时候,就要做好伊甸园被暴露的准备,到时候即使自己不死,也要远离春城去其他没有人认识的自己的地方。

        为了三万条性命,这是必要的冒险,做好准备自己有很大可能不用去死。

        谷寿夫如果愿意给魏特琳一个面子,给他们时间等待就再好不过了,足够他们拖来援军。

        在意识到此次流血难以避免的时候,梅里莎就试图想办法联系拉贝,拉贝身为国际安全区管委会的主席,身边可以调动大量资源,对金陵女校的的围攻,毫无意外会成为安全区的头等大事,他们得到消息必然会全体赶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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