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不畏惧死亡。”魏特琳摇摇头,离开了屋子。
与她相比,我是多么的低微。
梅里莎含着眼泪看着魏特琳离开,她的手摸上了自己的小石头,或许自己能够成为魏特琳的上帝。
但是伊甸园装不下这么多人!梅里莎发愁了,伊甸园只有不到三十亩地,春城尚有几十万人,就算安全区所有人都站着进入里面,也是放不下的。
梅里莎原本是打算只把顾念一家放进去,自己留在外面,伊甸园的时间是随着自己走的,只要自己在外面,时间就会正常流逝,没有顾念他们,自己也能自由行动,紧紧跟着拉贝先生,自己也能安全。
但是来到魏特琳的保护范围之后,梅里莎对于是否能暴露伊甸园又犹豫了:伊甸园不能保护这里所有人,被留下的人会产生怎样的怨念呢?
至少顾念的妈妈,一个没有受过训练的、简单的家庭妇女,是没有足够的信念来保守秘密的,这与她是否想保密无关,训练有素的人能从她的表情里读懂所有的秘密。
保密这种事,从来就没有想象的那么简单。
魏特琳是不是对的?我真的应该对瀛岛人杀害同胞的事情保持沉默吗?如果我保持沉默,他们杀够了是不是就会心满意足的离开?这样是不是就能保护大多数人了?这样的“保护”究竟有没有意义呢?
现在只能依靠魏特琳了,梅里莎忧心忡忡的想着,如果谷寿夫能相信失踪的四个人都是自己离开的就好了。
她坐在了椅子上,手臂落在了膝头,站立已久的身子稍微松懈了下来,立刻就感觉到了手上的沉重,手上的精装硬皮圣经掉落在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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