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相信,前提是我们真的做出了抵抗的事,假如不能证明我们抵抗呢?”梅里莎道,“假如我们真的屈服了此次,谷寿夫会提出更多意见的,比如定期交出一批姑娘充实他们的军中妓院,魏特琳,你还会继续屈服吗?到了那种地步,你的安全区除了免费为瀛岛人养了一批军妓之外,还能保证什么安全?”
“我不是上帝,没有能力保证所有人的安全,我只能尽力保证大多数人的生命能够存续下去,我没得选择,”魏特琳疲惫的说,“连你们国家的军队都已经溃败了,我们能做什么?”
“抵赖,魏特琳,我们现在能做的事情就是抵赖,”梅里莎说,“不承认我们和那群军人有关系,谁能证明真的有人遇害了呢?让谷寿夫去搜吧,搜查全校,我保证连一根毛都不会让他们发现的。”
“你哪来的自信?你还有同伴?”魏特琳惊异的问。
“同伴······对了,魏特琳女士,你们在为粮食发愁吧?我能提供。”梅里莎说。
“我们需要很多······”
“三十吨,分批给你,还有干菜。”
梅里莎听到了魏特琳吞咽口水的声音。
魏特琳在两方挣扎,她的眉头皱巴巴的,她仍年轻,但头发已经出现斑白,她在梅里莎眼前来回踱步,终于下定了决心:“好吧,没有受害人,谷寿夫能提什么意见呢?反正不管有没有发生这件事,他提出的意见都是一样的罢了。”
“多谢您,魏特琳女士。”梅里莎愉快的说。
“你能保证不会搜出人吗?”魏特琳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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