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多久,顾念和康子说说笑笑回来了,一进门看到梅里莎免不了又是一阵大惊小怪,梅里莎又解释了一遍脸上的癍痕,顾念听到瘢痕会消失才松了口气。

        梅里莎犹豫了一下,说:“我这瘢痕来的恰是时候,鬼子在外面到处抓女人,我的脸变成这样,想必是不会被盯上了,你们要不要试试这种办法?”

        顾念听了犹豫了一下问:“你用的是什么药?每个人的效果都一样吗?”

        “未必,”梅里莎说,“听医生说,像我这样对那种药有反应的很少,但是你们可以试试自己对什么过敏,只要在脸上弄些痕迹,看上去很丑就没事了。”

        “瞎,哪里需要那么操心的办法,抹些锅底灰就行了。”顾念妈妈说,“在我老家,土匪很多,乡下人嫁女儿都是把女儿往丑里打扮,不怕被土匪盯上。”

        “都是抹锅底灰吗?”顾念问。

        “锅底灰是最常见的,还有用泥巴和鸡粪混合起来冒充疤瘌的,办法很多。”顾念妈妈说,“我们在洋菩萨的地盘上,鬼子不敢进来,抹不抹就随意吧。”

        “我们不出学校大门,不用抹的,梅里莎要出去工作,她很需要。”顾念说,随后转头对梅里莎说,“日后脸上好了,抹点锅底灰就行了,可别再去弄药粉了。”

        “我明白。”梅里莎微笑着说,心里却打定主意继续用花粉,梅里莎本就对长相不怎么上心,加上有伊甸园,一点小瘢痕更不放在心上了,锅底灰能防备得了人,未必防备得了畜生,还是小心为好。

        等刘月珠提来开水,众人就着热水吃了干粮,再把凌乱的室内收拾干净就该就寝了。梅里莎铺好了铺盖,将小破按在地铺里睡觉,自己则窸窸窣窣的爬起来穿上了鞋子。

        “里莎?”顾念在地铺上小声喊道,“你要上厕所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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