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里莎的脚再次踏上了金陵女子学院的土地,这时的她穿着从瑾风夫人家的柜子里翻出来的旧衣服,这件衣服曾经属于管家秦安女士,是一件相当老气的、灰扑扑的大袄裙。梅里莎穿上了这件大袄裙,还用一个黑纱网把头发盘了起来,整个人显得古板而臃肿,像是个老派的管家或者家庭教师。还有她的脸,马蹄莲花粉时隔多年后重新被梅里莎扑在了脸上,她的脸顿时红肿起来,还长满了疙疙瘩瘩的疹子,看上去可怕极了。
梅里莎背着一大包干粮和干果,牵着小破的手走回了他们居住的金陵女子学院宿舍里。
“我的老天,梅里莎你的脸怎么了?”顾念的妈妈惊叫起来。
“没事,”梅里莎微笑着说,“药物过敏罢了,今天帮着救人的时候,没注意手上沾了药粉,我对那种药过敏。”
“这可怎么办才好?”顾念的妈妈忧心忡忡的说,“要不要去找华群小姐看病呢?”
“没关系,我已经找医生看过了,医生说不要紧,慢慢会好的。”梅里莎组织了顾念妈妈向外跑的举动。
“可不能留疤啊。”顾念妈妈说。
“不会的。”梅里莎说,她向房间里看了看,房间里只剩下了两个带着孩子的年轻妈妈,其他人都不在了,于是她问,“顾念和康子呢?”
“帮着盖房子去了,”顾念妈妈说,“天越来越冷了,华群小姐允许大家在校园里搭建窝棚,很多人都忙活着盖房子去了。”
“还可以盖房子?”梅里莎惊奇的说。
“瞎,不过就是捡些砖头垒个圈,顶上蓬一把茅草,不进风就行,凑合能住人。”顾念妈妈说着把梅里莎放在门口的大袋子提进来,“我的天,装了什么,这么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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