汽车行驶在道路上,梅里莎振作精神观察四周,她竖起耳朵试图倾听周围的动静,想要拯救一个人的性命。

        拉贝先生在她旁边看的好笑,道:“你不必这样,大部分情况下,你是听不到任何求救的声音的,毕竟瀛岛人在这里杀了太多人,假如有幸存者,他们不会冒着被发现的危险,向不知道会不会来的援助求救。”

        “你平日是怎么寻找需要救助的人的?”梅里莎问。

        “挨家挨户的找,或者,在侵害发生的时候,他们会求救的。”拉贝说。

        “您从遇到我们的那天起就开始救人了?您救了多少人?”梅里莎问。

        “大约十几万吧,”拉贝平静的说,“我不是从遇到你们的那天起开始救人的,那天只是我决心公布自己的纳粹身份,公开庇护那些人的时候。”

        “我有一个很尊敬的长辈,她在德国,我曾经收到她的来信。”梅里莎说。

        “那真遗憾,想必对我的祖国没几句好话吧。”拉贝笑着说。

        “拉贝先生和他们不一样,”梅里莎笑了,“您是什么时候救人的?又是什么时候决定设立安全区?”

        “别说安全区,”拉贝道,“对瀛岛来说,那是禁词,要说难民区。”

        说话间,车子停在了他们之前离开的地方,就是在这里,他们救了那个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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