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里莎在车上看着人群泪流满面。
拉贝拼命地眨着眼睛,最后趴在了方向盘上。
后座上的顾念等人都已经哭倒在了座位上。
“别哭了,别哭了,”拉贝从方向盘上直起身,眼角还带着泪痕,他高声叫道,“别哭了,快点进去吧,只要进去了,你们就不怕了,只要进去了,你们就安全了!”
“拉贝先生,您也进去吗?外面太危险了,您不能再去别的地方了,您是德国人,不是吗?您应该可以进去的。”顾念怯怯的说。
“我不能,”约翰·拉贝摇摇头,“看看这些男人,我不能去和女人小孩抢吃的,我要回我的工作岗位上去,魏特琳救了这些男人的妻子和孩子,该我拯救这些父亲和丈夫了。”
“你要怎么做?”梅里莎惊讶的问道。
“我曾经信仰过一个男人,但后来我发现我信仰了一个魔鬼,于是我逃离了我的国家来到这里,”约翰·拉贝伸手在汽车下面摸索了一下,从座椅上拿出了一个小盒子,“但在这里,我庆幸我是这个魔鬼的信徒,至少瀛岛没有挑战魔鬼的勇气。”
梅里莎惊呼了一声。
那个打开的盒子里赫然放着一枚黑色的万字徽章。
“这是魔鬼赐予我的权利,如果只有变成魔鬼才能拯救这些人,那就让魔鬼赐予我勇气,”拉贝将那枚黑色的万字徽章戴在了胸口,“上帝知道,上帝知道我是为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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