锗老二的女人还在号丧:“钱还在马车上!钱还在马车上!”
“夫人,保命要紧!马车又不会被冲走,等会儿再捞!”陈安大声喊道。
“开枪的在树上!”推着锗老二女人的那个马夫喊道。
“树上······”陈安暗暗叫苦,就算知道了偷袭者的位置,他们又能有什么办法?没有枪,难道要靠匕首和木板将人赶下来吗?陈安的脑筋飞快地运转,壮着胆子对梅里莎的方向喊道:“壮士!别开枪!有话好好说,你要钱,还是要船?要钱的话,你开个价,要船的话,你也看见了,我们是真没有啊!”
“钱和船,我都要,”梅里莎在树上喊道,“锗老二,你说送我们过河,你骗了我多少钱你自己算算,船在哪里?”
“姑······姑娘······”陈安的嗓子有些发颤,“姑娘,都是我们的不是,可你也看见了,我们也是被当兵的骗了,是他们要挟我们那么干的,不过姑娘你别担心,我们现在又有船了!有话我们好好说,我们一起把船抢过来,我送你们过河!”
“还有我的钱!”梅里莎吼道。
“退!都退!”锗老二喊道,“只要姑娘和我们一起把船抢过来,不但退,还有报酬!”
“锗老二,若是我同那些普通百姓一样,你还会说这些话吗?”梅里莎在树上道。
“姑娘,瞧你说的这话,我能诚心骗你吗?还不是那些当兵的······”锗老二陪着笑脸说,但人却始终藏在破船的船舱里,没露出一根头发。
梅里莎从树上跨到修船厂的墙壁上,又从墙壁上直接跳到了修船厂里面,双手执枪,一手M1911,一手卢格P08,就那么缓步走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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