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什么!”桂永清身边的属下愤怒的吼道:“我们教导总队是拼到最后的一群了!那些王八羔子昨天晚上就跑了,要不是这样,我们哪里会损失这么多兄弟!整个教导总队就剩下最后几千人了!”
“昨天晚上?”梅里莎失声惊叫起来。
“没那么严重,”桂永清咳嗽了几声,吐出一口血痰,身子微微晃了晃,重新站直了,“唐生智是今天才下达撤退命令的,我们的人也都拼在战场上,没什么。”
“个屁!”桂永清的属下带着哭腔说道,“他就是说了一声撤退,什么安排都没有,全靠教导总队殿后,就这,也损失了大部分军队,老百姓都没守住······”
“军队撤出来了?没人守护老百姓了?”梅里莎问。
“梅小姐,你别说了,”桂永清的另一个部下说,“师座原本打算殉城的,是蒋委员长发电报要求他立刻渡河召集人手夺回春城。”
“你们怎么过河?”梅里莎问。
桂永清微微失神,苦涩的说:“先到江边,看看能不能抢夺那些兵痞子私留的船只吧,好在我们只有五千人了,要不了几艘船。”
“你不是有船吗?”梅里莎紧紧盯着桂永清说。
“啊?船在哪里?”桂永清问。
“从湖南撤下来三个师的军队不是都并入教导总队了吗?66师有个姓吴的,他奉命看守船只。”梅里莎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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