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也是三天前。”一个年迈的老人说。
“都是近些天的。”梅里莎说,“六天以前呢?以前没人过河吗?”
“六天前江面还没封锁呢,能跑的都自己走了。”老人说,“但是,蒋先生说的挺好听的,走的人不多。”
“所以锗二爷才能发大财,”中年妇女插话道,“现在大家都在找门路过河,但能打保票让你过河的就只有锗二爷。”
“我们现在去哪里?船只所在的地方吗?”梅里莎问。
“肯定是啦,”众人七嘴八舌的说道,表情都热切的很,“都这么久了,肯定能过河了,交了那么多钱,还有锗二爷的亲戚也在呢,肯定能过河!”
“锗二爷的亲戚?”梅里莎看向了笑的一脸矜持但掩不住得意的男人,那是一个已经步入老年但依然硬朗的老男人,此时他正一副与有荣焉的样子向大家点头致意。
“他就是锗二爷的舅舅,”中年女人兴奋的说,“所以今天肯定能过河,锗二爷总不能连舅舅都不管吧?”
梅里莎的眉头些微舒展开了。
“太好了,谢谢菩萨保佑······”顾念的妈妈喃喃自语道。
马车行驶的很快,在天亮的时候顺利的出了城,然后不到一盏茶的功夫马车就停了下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