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里莎将报纸折叠起来,揣进衣服里,走出了茶馆。
春城的街道上已经很少有人出来了,偶有行人也是步履匆匆,只有一些店铺还顽强的开着,为城里的人提供生存的物资。
报童是有的,但都有气无力的;朝气蓬勃的大抵都是学生,他们会三五成群买一份报纸,高谈阔论着前往学校和集会的地点;洋行和商会的雇员们大都是无声无息的赶路,即使是日本人的轰炸也不能停止他们上班的脚步,不管是自己家里,还是老板家里,都等待他们养活着;提着大篮子健步如飞的,是出来买菜的市民,他们大都不关心周围,只飞快的跑着,期待在下一次炮弹到来之前,将米和菜带回家里,还有人力车夫,这大概是除了报童以外,唯一一个仿佛有气无力却永远都在运作的群体。
梅里莎走到了人力车聚集的地方,人力车夫们都无精打采的缩在街角,看到梅里莎后才有了一些神采。
“我要两个人。”梅里莎说。
车夫们你争我抢的争夺这次生意的机会,最后,两个身强力壮的车夫得到了这次机会,梅里莎坐着黄包车前往了自己租住的小楼。
梅里莎曾经租住的小楼位于一个十分热闹的街道上,如今街道已经变成了废墟,只有几栋残垣断壁依然孤零零的出力在一片废墟之上。
这里已经没有人烟了,幸存者们大都去其他地方谋生了,或投奔亲友,或随遇而安。荒凉的街道上偶尔会有找食的野狗出没,都是一群瘦骨嶙峋的模样,与最近家破人亡的难民们一模一样。
梅里莎的小楼塌了一办,另一半仍然顽强的挺立在废墟之中。
梅里莎让车夫停在外面,自己进入了房间里面,将小破从空间里放出来,又拿出了很多粮食、蔬菜和果子,让车夫将这些东西用车子载起来,自己了小破坐上了另一辆车,回到了谢老板的家里。
这些东西来的很及时,晚饭的餐桌上有了新鲜的蔬菜和水果,谢老板的儿子回家后对梅里莎也和气了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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