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念的情况更糟糕,她身无分文,还有缠绵病榻的母亲和懵懂无知的弟弟要照料,连给谢老板家里做事的功夫都没有,天天吃白食,将顾念的自尊都扒拉下来了,然而为了母亲和弟弟,她必须接受这样的施舍,于是她每天躲在母亲的床前,几乎从不出来。
梅里莎从沙发上站起来,环顾四周,她们居住在一台机器旁边,用草席隔成了一间房子的样子,顾念的妈妈躺在床上,已经好多了,顾念坐在妈妈床头垂着头。
梅里莎叹息了一声,向外面走去。
“里莎,你要做什么?”顾念从房间里探出头。
“去外面看看。”梅里莎说。
“不要去了好吗?外面好危险。”顾念说。
“必须去啊,”梅里莎说,“如果不去,我们对外面一无所知,岂不是更危险。”
顾念看上去很焦虑,梅里莎不禁缓了缓情绪,面对着顾念。
“放心吧,”梅里莎说,“就算是日本人,也是要休息的,不会有事的。”
梅里莎必须出去,一是因为她确实需要了解当前的情况,二来则是因为谢老板家里因为多了四个吃闲饭的,家里粮食不太够,谢老板的孩子们不太高兴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