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空之声直袭邦汉后脑勺,邦汉挥刀向岳南坪的刹那,一个趔趄向旁边躲去,长刀堪堪擦着岳南坪的脖颈歪向旁边,在他胸口划出一长道血痕。沈沐芳的铁杆也擦着邦汉的耳朵边飞了过去,然后钉在岳南坪头顶上,两人都惊出了一身冷汗。

        邦汉伸手捂住之前被岳南坪打伤的腰部,摸到满手的血让他想起了宾馆的水龙头,再看看即将赶来的沈沐芳,邦汉忍痛放过了岳南坪跨上摩托疾驰而去。

        沈沐芳赶到了岳南坪身边,见他还清醒着就想去追邦汉。

        “寿岂。”岳南坪连忙喊住他,快速说道,“邦汉说他任务完成,我怀疑我们被他调虎离山了。”

        “什么?”沈沐芳也惊出了一身冷汗。

        “快回去。”岳南坪说。

        “现在回去也来不及了,不如先把这个······”沈沐芳的眼神定在了渐行渐远的邦汉身上。

        “沈老大!”岳南坪快哭了,“看在我跟了你这么多年的份上!你不能把我仍在这儿!我腹部中枪了,脖子上的血管也被划开了,我和你不一样,我是有老婆孩子的人,我不能死在这儿!”

        沈沐芳只能停住脚步,走向了岳南坪,从腰带内侧巴拉出一卷绷带,又从裤子边上摸索出几包药剂和针剂,利落的给岳南坪打针包扎:“我迟早被你们这帮拖后腿的给害死。”

        “宴会那边······”岳南坪问。

        “有沈醉在,出不了大乱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