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可能,”梅里莎瞟了一眼碗里的菊花,说,“那位志村先生如果运气好的话,大概会被隐瞒身份,改名换姓送回国内,运气不好的话,就会直接被杀掉扔在卢沟桥附近的某个角落吧。”

        “哎?为什么?”顾念忙问。

        “你以为日本找开打的借口找了多久了?”梅里莎叹了口气,“他们这次做梦都在笑吧?或者连志村这个人都是计划的一环吧,自己找机会潜入到北平藏起来,然后等同伴来解救,多好的打算。”

        “真无耻!”顾念说。

        “你今天竟然没上街□□?”梅里莎问。

        “我是很想去啦,”顾念说,“但是我妈妈怀孕了,她去医院做检查,爸爸就让我来帮忙了。”

        “是吗,恭喜啊!”梅里莎说。

        “倒是里莎,竟然也没参加□□啊!”顾念说。

        “我参加了,”梅里莎说,“但因为□□的队伍太多了,我们的人太少,被冲散了。”

        “而且在一群小孩子里面也是在太奇怪了吧!”顾念窃笑道。

        “是啊,”梅里莎也笑了,“大家都是十四五岁的学生,只有我一个大人,好奇怪呢,很多人以为我是老师,很难堪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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