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怎么做?”梅里莎问。
“□□!春城是蒋先生所在的地方,目前就是整个中国的中心!我们要在这里发动□□,要让蒋先生和世界上所有对中国抱有不好念头的国家都知道呢吗,我们是做好了与他们血战到底的决心的,若要发动战争,就将他们置之死地!”
梅里莎愁眉紧锁,在原地踱着步子。
“里莎?你不愿意和我一起□□吗?”易翠兰问。
“当然不是,□□我自然要参加,”梅里莎说,“但是,我现在在想一个问题,如果北京已经开打了,东北、沪城等地方,包括春城在内,会怎么样呢?日本在北京发动战争,说明它的行进路线必然包括春城在内,我们能拦截多久?”
“你这话什么意思?”最开始的那名男生气愤的说,“难道你觉得我们不能把日本定死在北京吗?”
“王宝金,”梅里莎道,“事实上,我们并没有能与瀛岛打闪电战的实力,这场战争必然旷日持久。”
“你觉得北京会沦陷?”拿着报纸的男生问。
“未必,”梅里莎凝重的看向了那张报纸,“军队确实有实力将日本定死,但我对中府没什么信心,我只怕那群政客会拖累军队的后腿,而这简直是必然的事情。”
“政客难道会求和?或者再来一次不抵抗?”拿着报纸的男生紧张的问。
“不抵抗是不可能的,”梅里莎说,“但是,郭思名同学,你应该看过有关于东北的报道,在中府要求全力抵抗的时候,张汉卿还在考虑什么中立政策,所以,我怕会不会还有人把希望寄托在所谓‘谈判’这种流氓哄骗小姑娘的戏码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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