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嘴!”谢梅黛怒道。
“好了,”白云用眼角关注每一个从她们身边走过的行人,“我知道你立功心切,但这件事情你真的帮不上忙,你以前在上海为学社募集了一大笔资金,我也是担心会有人认出你,我相信为了那么一大笔钱,一定还有人在找你。”
“我也不怕他们,我在上海······”谢梅黛说。
“我知道你在上海长大,但是在上海你能找到多少愿意帮助你的人呢?介于你的童年,你在上海根本没有朋友!”白云有些不耐烦了。
谢梅黛恨恨的转过头,平复自己急躁的呼吸。
“我刚刚见过的那个男人你看到了吗?”白冰问。
“看到了。”谢梅黛说。
“他是上海《大公报》的记者,本月26日,延安与春城之间的电台接通,负责跟踪报道这件事情的记者就是他的同事,”白冰说,“百业学社为此双方合作举办了多次座谈会议,两天后还有一次酒会,他的同事已经拿到了那次酒会的入场券,我拜托他帮我要两张入场券,他同意了。”
谢梅黛激动的抬起头。
“两张,你可以一起去。”白云得意的笑了笑,继而严肃的看向谢梅黛:“只有一点请你切记,此次酒会上,严禁擅自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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