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小姐,你说的那是普通的孩子,”华群严厉的说,“而你的弟弟已经完全不适应了,他已经过了最佳学习阶段了,更别说他之前还是在那种环境下长大的,换而言之他的基本教育学到的是沉默、不与人交往、不说话、不做任何动作,你现在所做的与其说是教导他,不如说是在推翻他以前学到的根深蒂固的东西,这是需要很多枯燥而且不断重复的训练和教导的。”
梅里莎恍然大悟,同时也更加焦虑了:“我大概知道错在哪里了,但是我完全不明白您所说的训练是怎么回事儿。”
“梅里莎,这个你不用担心,”顾念快活的说,用信任的眼神看着华群,说,“华小姐从事的是教育事业,她一定知道应该怎么改变你弟弟的现状。你不是想考我们学校吗?正好可以上我们学院,学好教育,你不就能教好你弟弟了吗?”
“说的是呢,”一个女同学笑着说,“我们国家的特殊教育现在完全就是零,梅里莎完全可以填补这项空白。”
“你想报考我们学校?”华群看向了梅里莎,“这可真是太好了,你准备什么时候报考?”
梅里莎有些汗颜,她用其它学校的考卷做过测试,完全扑街,考大学是肯定考不上的,但这么说似乎很丢人,她只能哼哼着说:“我现在还在做准备,关于考试,以前也没经历过,希望能把基础打好了一次通过。”
“我们学校在下月初就要开始招生了,你可要抓紧了。”一个女学生说。
“我尽量。”梅里莎心虚的笑了笑。
吃完饭后,这些女学生们很热情的邀请梅里莎去宿舍里玩,还把自己曾经考大学时的资料整理了送给梅里莎,梅里莎来者不拒,照单全收。
收完礼物,大家就在顾念的宿舍里闲聊,梅里莎见这些学生谈吐不俗,不但对国内外新闻了如指掌,还能用自己的理解针砭时事,心里羡慕的紧,但对自己肚子里那点墨水心知肚明,轻易不敢开口说自己的看法,但因为曾经参军的经历对很多事情细节比较了解,倒也能插上几句,让这些女学生刮目相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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