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我想问问,你们这里有药材种子吗?”梅里莎问。
“种子?这还真没有,”伙计回答,“种子大概只有在药农那里才有吧。”
“但是药农的种子从哪里来的呢?”梅里莎问,将一个银元递到了伙计手中,“除了药农那里,应该还与别的地方会出售药材的种子吧?”
“这个,别的药材店大概有种子卖吧······对了,”伙计想了想,回答,“国立中央大学的农业系以前是有很多中药种子的,你去找找负责人,如果有留下来的话,大概会卖给你的吧。”
“留下来?”梅里莎有些不解。
“你不知道吗?”伙计笑了笑,“从去年开始,春城的大学就都迁到外地去了,国立中央大学也已经迁往重庆了。”
“迁学?”梅里莎更加疑惑了,学校是一个国家的重要组成,它与其他机构不同,学校一旦落成,除了非常原因,是不会再次搬迁的,除非是威胁到了学生和老师的生命,梅里莎失声问道,“春城要打仗了?”
伙计愣了愣,回答:“应该不会,这里毕竟是国都,只要蒋委员长没离开,军队还不都往这里集结吗?打不下来的。”
那为什么学校要走?梅里莎有些难以置信。
“除了学校,很多工厂也都前往重庆了,”伙计说,“也确实是人心惶惶了,但谁能离开这里呢?大家都是在这里土生土长,祖祖辈辈都住在这里,谁愿意离开啊,达官贵人们倒是很多都走了,但是不也有人留下吗?所以事情应该没发展到太难过的地步。”
“都有哪些学校迁走了,又有哪些留下了?”梅里莎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