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租住的那个小楼?”冯科问。
“是的,我回沪城后,还没回去过呢,你要用吗?”梅里莎问。
“部里的被别人拿走了,我想借你的那本用用。”冯科说。
“好啊,你着急吗?不着急的话,我下午上班给你带来。”梅里莎笑着说。
“不着急,是明天会议上要用的。”冯科说。
“好吧!”梅里莎愉快的糊弄了冯科,决定下午来的时候告诉他电文本被老鼠咬坏了。
梅里莎从春城辗转回到沪城的时候,倪少涵都已经办了两天公了,以后他就不再负责沪城了,于是倪少涵决定临走之前再捞一把,在沪城滩的销金窟扒拉一些棺材底儿回去,正巧赶上过年了,他频频出入一些富商和高官的府邸,还有赌场和舞厅,兴高采烈的来来去去,浑身上下的口袋都揣的鼓鼓囊囊的,像头贪婪的巨龙一样毫不客气的胡吃海塞,什么东西都能咽下去。
梅里莎又开始犹豫了,按照规定,她是要和倪少涵的第四军团一起离开的,但是梅里莎舍不得沈醉,沈醉以后就留在沪城了,自己要是走了,以后还能见到沈醉吗?梅里莎有些举棋难定。
或者她应该考虑将读书的想法提上日程了,梅里莎想,她应该从倪少涵那里辞职,在沪城找个中学,一边上学,一边守着沈醉。
梅里莎心中如此美好的想象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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