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会让周少山那个软蛋放过蒋漱岩的,”谢梅黛恨恨的说,“我们大多数人都坚持要公审枪决蒋漱岩,就因为周少山对国际列强服软,我们就要放过那个死敌?别开玩笑了!”
“你疯了?”梅里莎惊呼,“为了你死去的养父,你要破坏国共和谈?”
“别废话,告诉我倪少涵的军事部署!”谢梅黛咆哮道。
“你以为我能知道这么机密的事情吗?”梅里莎吼道,“我只是个打杂的!”
“你是倪少涵的秘书!”谢梅黛吼道,“你负责传送文件、整理办公室、接听电话,你肯定知道!”
“传送的文件都是贴上封条的,我难道能打开文件袋吗?”梅里莎吼道,“军事文件和电话都是冯科负责的,我就是一打下手的。”
“别骗我,你肯定知道!”谢梅黛的面色有些疯狂了,她手里的□□胡乱挥舞着。
梅里莎注视着谢梅黛的□□,神经绷紧到了极致,在谢梅黛疯狂的敌视中,梅里莎的脑筋在飞速的运转,抓住机会,梅里莎一枪击中了谢梅黛头顶的吊灯,吊灯砸下来后,梅里莎头一缩,掉头冲出了房间。
谢梅黛被吊灯砸的头昏眼花,满面都是流血,她跌跌撞撞的冲出房间,对着梅里莎的背影连开了好几枪。
梅里莎躲避着谢梅黛的射击,像敏捷的猴子一样攀上了二楼栏杆,模仿着沈沐芳的动作滑下去,屁股着地跌落在一楼地板砖上,梅里莎顾不上揉揉跌成几瓣儿的屁股,连滚带爬的冲出了旅馆,身后是被谢梅黛误伤的人士惊恐的尖叫声。
“里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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