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冯科怪异的看了倪少涵一眼。
“张汉卿自从丢了东北之后,被全世界骂成狗了,再加上他抗日无力、剿共也无力,从他领军以来,就什么胜仗都没打过!”倪少涵暴躁的骂道,“你知道外面都是怎么说他的吗?他就是想摆脱这个名声!现在的华国能有比抗日更重要的事情吗?他就是被姓周的这么忽悠着才来囚禁委员长的。”
冯科有些难以置信,但倪少涵说的好像也有点道理啊。
梅里莎小心翼翼的给倪少涵续上茶水。
“事情到底是怎么发生的?”冯科茫然问道,“他们究竟是怎么打算的?”
“早在10月份就发生了,但那个时候我们都没注意罢了,”倪少涵道,“张汉卿从十月以来就一直要求委员长抗日,要求他联络一些能够联系的盟友,公华学社当然也包括在内,并屡次上书自请抗日,委员长当然不答应。然后到了12月2日,他对委员长说,他的部下要求释放抗日救国会七君子,骚动不稳有兵变征兆,求助委员长前去训话,委员长虽然颇为唾弃他无能,但仍去帮忙了。”
“委员长没怀疑?”梅里莎忍不住插嘴。
这次连冯科都在翻白眼了,他说:“张汉卿无能也不是一次两次了,委员长见怪不怪,就没多想。”
“委员长一住进华清池,张汉卿就三番五次苦谏,要求停止内战一致抗日,委员长当然也没答应,11日那天委员长邀请我们赴宴,直接就宣布让我就任西北剿匪军前敌总司令,接替了张汉卿东北军在长安的权利,然后当晚,张汉卿就叛变了!”
“现在情势如此紧急,张汉卿愿意投降吗?”冯科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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