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里莎惊呆了,沈醉马上就回来了,自己却要去长安了,这变故也太大了吧!

        军令如山倒,梅里莎再不情愿也没有办法,她只能随着倪少涵的队伍一起拔营,前往西北,一路上跋山涉水,吉普、卡车、两条腿,生生在短时间里赶到了长安,然而事情发展却让人始料不及。

        倪少涵到长安后,蒋漱岩派人来邀请倪少涵赴宴,这也是惯例了,倪少涵就没多想,就带了冯科,直接就去了,这一去就再没回来,被放回来的冯科满脸是汗,直冲冲的赶去和春城方面联络。

        “喂?谁?我问你是谁!”冯科对着电话咆哮,“不管你是谁,马上叫你们最高长官过来接电话,这是委员长的命令!什么,你就是?那好,我是倪少涵的参谋,我现在正式通告各位,张汉卿和杨虎城叛变了,他们软禁了蒋委员长,倪少涵和其他一众军事将领也被控制了,赶紧派人过来,他们说要谈判!”

        梅里莎在旁边,整个人都惊呆了。

        冯科打完电话,瘫坐在了旁边的椅子上,久久回不过神,下巴上的汗水就像水滴一样滴滴答答的滴落在衣服上,他就那样直愣愣的坐在那里。

        “他们为什么叛变了?”梅里莎怯怯的问,“我们打不过了吗?”

        冯科疲惫的看了梅里莎一眼,擦了一把脸上的汗,说:“不是打不过,是不能打,要是这时候打起来,轻则委员长遇害,重则国内将无可御敌之兵,将华国大好河山拱手让给瀛岛。”

        “他们因为哪方面叛变了?”梅里莎问。

        “他们要求蒋委员长联共抗日,”冯科说,“我就说他们在西北剿匪,搅来搅去搅成一锅粥,什么战功都没有,原来是早就被公华学社洗脑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