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一晃而过,梅里莎坐在自家客厅里,看着窗外的黄叶尽落的树木,再看看对面的沈醉,颇为同情的叹了口气,给他续上了一杯花茶。
“我早就知道他们有私心,”沈醉声音嘶哑的说,满脸憔悴,“但我没想到他们可以无耻至此,毫无尊严和诚信可言,就像是茅房里的苍蝇一样,什么都能叮上去。”
“至少你下次不会在相信他们的鬼话了。”梅里莎说。
“你不知道,你不知道我在东北的遭遇,”沈醉一手覆住面容,声音嘶哑中带着哽咽,“那么多人相信他们,冒死送来了情报。瀛岛在东北粉饰太平,为了揭穿他们的真面目,很多人都死在了送情报的路上,可是李顿调查团在东北大门口停留了不到十分钟就走了,他甚至没有真正到达瀛岛实际控制的区域。”
“你不早就知道他们的节/操比婊/子还不如吗?”梅里莎说。
“我们死了那么多人,才将东北的实际情况送到他们手上,可是他们用那些沾满血的资料,完成了那样轻描淡写的报告。”沈醉将头埋在了桌子上,“他们甚至眼睁睁看着瀛岛扶持溥/仪,建立了所谓的满/洲/国。”
“如果连我们自己都无法赶走瀛岛,怎么能期待所谓的盟友?”梅里莎说,“他们自己在华国也有所谓的租界,那与瀛岛有什么区别?”
“我真想杀了他。”沈醉说。
“你想就去干,李顿刚刚住进华懋饭店。”梅里莎说。
“妈的,”沈醉擦擦眼泪,“我就恨自己没有叔叔的本事。”
“瀛岛把沈沐芳行刺的事情压下去了,对外声称是重伤不治。”梅里莎说,“没抓住沈沐芳,瀛岛也觉得很丢脸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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