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沐芳将梅里莎塞进了厕所里,自己在走廊一个拐角潜伏着,用一盆半人高的茂密植物遮挡自己的身形,在一个护士推着推车走过时,一把捞住了她,直接把匕首送进了她的后脑脊柱下方,然后将护士拖进了厕所,督促梅里莎换上护士的衣服,梅里莎立刻照做了。
换上衣服,挽起头发,再带上口罩,至少从表面上看不出这是外来人员了,沈沐芳立刻缩着身子藏进了推车。
“我就这样推着你出去?”梅里莎问。
“别说傻话,这种推车不可能离开医院,你要是那么做了,就会有几十把几枪对着我们扫射。”沈沐芳说,“找个人少的病房进去,关键是要有待转移的伤员和担架。”
梅里莎立刻明白了,推着车子窜进了住院区,瞅准了一间只有两个护士和一个伤员的病房,推开门就进去了。
门内的两个护士看到梅里莎,皱着眉头问了一句什么,是日语。
梅里莎完全听不懂对方在说什么,顿时暗暗叫苦。
沈沐芳却在这个时候突然窜了出来,仿佛灰色的鬼魂突然出现在了护士和伤员的身边,一把匕首像是进攻的毒蛇在空中游移,一瞬间就解决了护士和伤员,死者连发声的机会都没有。
沈沐芳立刻脱掉全身衣服,在梅里莎目瞪口呆的目光中,仿若无人的用推车上的绷带将自己缠成了木乃伊,又换上了伤员的病号服。
“衣服有点小······”梅里莎脸色爆红,结结巴巴的说。
“问题不大。”沈沐芳说,将地上的死者全部推进了最里面的床底下,放下床单遮掩着,他自己则躺在了刚才伤员的病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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