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沐芳和梅里莎退到了走廊里,瀛岛兵也追上来了,为了防止子弹在走廊里弹射,他们采取了白刃战,四个瀛岛军人端着刺枪就上来了。

        沈沐芳从靴子里抽出两根尖锐的钢棍,将它们接在一起,轮起来就上去了。

        尖锐的钢棍仿佛一条毒蛇一般,以一个诡异的角度刺了出去,这一刺动作幅度很小,却像是避无可避一般刺进了一个瀛岛军的咽喉,仿佛毒蛇咬住了猎物;同时沈沐芳身形一矮,飞起一脚踹飞了这个瀛岛军旁边的人,抽出钢棍,一下轮在第三个人脑袋上。

        梅里莎没想到沈沐芳居然敢这样悍然出手,而且一出手就击毙了两个敌人,她根本没反应过来。

        给沈沐芳踹开的瀛岛人暴怒的大吼了一句什么,端起刺刀猛地刺了过来。

        梅里莎在那一刻忽然感觉到了耳鸣,她仿佛看见了刺刀沿着一个弧线,无可阻挡的穿越了空间,精准的瞄准了沈沐芳的额头,她几乎要惊叫起来。

        沈沐芳的反应却更加可怕,钢棍凌厉强横的刺破空气,幻影一般掠至刺刀之前,猛然向上抽击,打开刺刀的同时,沈沐芳的另一只手开枪了,连续两枪都击中了敌人的心脏,端枪的瀛岛军仰后倒了下去。

        三个!梅里莎默默数着,极力压抑自己的震惊,不过是一个照面,三个瀛岛人就已经倒了下去,剩下的那一个也悍不畏死的扑了上来。

        梅里莎开枪了,每一枪都直直向前。

        那个只盯着沈沐芳一人的瀛岛人带着惊异的神情倒了下去。

        沈沐芳蹲在地上,回头瞄了一眼梅里莎:“沈醉的枪?”

        “他给我了!”梅里莎惊魂未定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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