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里莎在医院看望钱贵的时候都快要神色恍惚了。

        “我说,这都是上面大人物的事情,你一个小虾米跟着瞎操什么心啊。”钱贵摇着头说。

        “我就是觉得,咱这么大的地盘,却被个弹丸小国欺压成这样,到底是因为什么啊。”梅里莎有气无力的说。

        “还不是因为咱太弱了呗,”钱贵嚼着苹果说,“我说,你这苹果哪里来的,大家都说好吃极了,现在沪城哪里还有卖这么好吃的水果吗?”

        “不管在哪里都缺不了爱享受的人,”梅里莎阴沉沉的说,“而我是带着枪的!”

        “你持/枪/抢/劫就抢了几个苹果?”钱贵竖起大拇指,“干得好,足以名垂青史。”

        “这算什么,西北那边,持/枪/抢窝头的都有。”沈沐芳端着药盘子过来了。

        “早啊,沈医生,太麻烦您了,”钱贵不好意思的说,“换药这种小事,麻烦护士就好了,还要你亲自来······”

        “我是给你旁边那兄弟检查截肢情况的,”沈沐芳面无表情的说,“他人呢?”

        “刚没了,”钱贵说,“家人抬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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