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查团刚刚抵达沪城,”沈醉说,“现在正在和顾先生接洽,瀛岛多有阻挠,但都不算什么了。”
“为什么现在才到沪城?”梅里莎问,“他们不去东北了吗?”
“谁知道,”沈醉又拿起一个包子咬了一口,说,“这个李顿调查团是在今年一月份成立的,成立后并没有立刻动身去东北,而是先去了各个西方国家,在确定各个国家在东·北·入·侵一事中的态度之后,才舍近求远,从法兰克勒哈弗尔港出发,先到伦敦,再到华盛顿,绕了一个大圈子,最后在2月29号的时候抵达了瀛岛。”
“瀛岛?”梅里莎失声道,“他们去瀛岛干什么?听瀛岛皇帝念叨满洲立国是慈悲的、繁荣的、和平的、他娘的大狗屁吗?”
沈醉翻了个白眼:“李顿爵士一行人在瀛岛停留了十天,拜会了瀛岛天·皇和首相犬·养,参拜了瀛·国·神·社,一直待到吃腻了瀛岛饭,才乘船来到沪城,现在他们刚刚住下来。”
“你觉得他们在东北事件上能起到多大作用?”梅里莎问。
沈醉举起了手中的包子:“就像这个包子。”他一口咬掉了半个包子,再加一口把另外半个也吃了下去,一通凉水冲下肚子之后,接着说:“它在我手里转了一圈,能剩下什么?最多就剩下一·坨·屎!”
“妈了个巴子的!”梅里莎暴怒的吼道,“倪少涵说的太对了!他们还不如一群婊·子讲信用!”
沈醉擦擦嘴,抬腿朝外面走去。
“你干什么去?”梅里莎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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