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里莎推着钱贵,一路奔波将钱贵送到医院,然后,从退回来的士兵口中得知:浏河失陷了。

        “失陷了?什么时候的事儿?”梅里莎失声问道。

        “就在刚刚,”这个士兵回答,他的一只胳膊和耳朵已经没了,“百川的十一师团在七丫口、杨林口、六滨口强/行/登/陆,我们在那个地方的兵力本来就很薄弱,浏河就掉了。”

        “我们现在在哪里?”梅里莎问。

        “全/军/退/守/第/二/道/防/线,在嘉定、黄渡一线展开了防/御/战。”士兵回答,“医院也要撤到后面去了。”

        “浏河掉了,岂不是说,我们的侧方和后方都有敌人了?”梅里莎惊声问道。

        一个军医过来推走了这个士兵,轻声说道:“放心,上面一直在和国际上交涉,这场仗打不久了。”

        “沈沐芳?”梅里莎惊讶的说。

        沈沐芳对梅里莎点点头:“欧/美/各/国/和/国/联虽然坑的我们很惨,但沪城战争直接威胁到他们的利益,因此,瀛岛并不能随心所欲。”

        “会停/战吗?”梅里莎问。

        “会的。”沈沐芳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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