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里莎在旁边当惯了隐形人,忽然被点名,神经突然就拉紧了,像触了电一样,手一抖,把何成浚的茶水倒出了一点在文件上,慌忙手忙脚乱的收拾起来。

        “你看把小姑娘吓得。”何成浚谴责秘书。

        于西河轻飘飘的瞟了一眼梅里莎,说:“你知道梅里莎给你挡了多少春城的责难吗?”

        “啊?”何成浚茫然。

        “春城每次来骂人的电话,梅里莎都给你挡回去了,只挑了要有正事儿的给你,”于西河说出,“要不然你以为你能这么闲的在这里瞎指挥吗?”

        “还有这事儿?”何成浚惊喜的看着梅里莎,“干得好,这个月奖金加倍!”

        “行了,主席,”于西河气急败坏的说,“您执掌湖北军政,但湖北已经沦为了大红区,委员长命您不要他顾,全力剿共,可半年过去了,您何功之有?”

        “现在湖北是个什么情况你看不见啊?”何成浚长吁短叹的说,“去岁七月以来,阴雨连绵不绝,这次洪灾,整个湖北都被淹了,连着旁边好几个省市,灾民遍地,饿殍遍野,光救灾我就手忙脚乱的了,财政全部填进灾区了,拿什么去剿匪啊。”

        “没时间剿匪,您却有时间对东北伸手?”于西河问。

        “我就是觉得·····”何成浚慢吞吞的说,“在东北局势如此严峻的时刻,我身为一介军人,没能为国征战,却要打内战,这事儿要是这么干下去,委员长将盛名不保。”

        “您开什么玩笑,”于西河道,“就因为瀛岛人打进来,委员长就要对内部的叛乱分子视而不见了?真担心东北就赶紧清扫了湖北,我们再拔营起航远征东北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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