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日后,沈沐芳与一个长相猥琐的矮个子男人一起离开,梅里莎的日子照旧进行,每日传送文件,给何成浚泡茶,练习射击,最近还加上了搏击技术,由沈醉亲自教导。但因为梅里莎年纪较小,又是个女孩子,搏击技术的实际效果不大,沈醉为此给梅里莎增加了负重训练,梅里莎感觉很吃力,但凭着心里憋着的小火花,她坚持了下来。
除了训练,梅里莎最关注的就是东北的情况,事实上,现在整个华国都在关注东北的情况,除了瞎子,都在看报;除了聋子,都在听信儿;除了哑巴,都在议论。
何成浚每日也都在关注东北局势,梅里莎通过在何成浚办公室泡茶、打扫的便利,听到了很多内部消息。
何成浚每日泡在办公室里手不释卷,拿着的不是电报,就是文件。他的秘书将文件和报纸上的消息汇成几页汇报,每日读给他听。何成浚每天的眉头的皱得紧紧的,有时候他抓着电报的手都挣出了青筋,脸上的表情仿佛要择人而噬一般,狰狞恐怖。
“春城方面建议将锦城划为中立区,并以此向国际寻求支持,同意把军队撤出锦城和山海关,但要求法、英、美三国保证中立区的安全。”何成浚的秘书于西河说,“春城方面还在就此事商讨,不知是谁告诉了张汉卿,他亟不可待的与瀛岛方面进行具体交涉,春城方面阻止也来不及了,瀛岛也不肯妥协,坚持华国军队全部撤出锦城。”
“猪队友,我们怎么就摊上了这么个猪队友!”何成浚将桌子拍得哐哐响,“中立案曝光了,怕是也执行不下去了吧?”
“委员长也担心会被扣上卖国的帽子,已经急令停止中立案了。”于西河说。
“委员长具体究竟是个什么意思?”何成浚问。
于西河面露难色:“委员长的意思是一定不能放弃锦城,但是张汉卿不听他的,何主席,你也知道,东北军势力太大,委员长的意思不一定能得到执行。”
“什么?”何成浚怒气冲冲的说,“难道他张汉卿还想继续当缩头乌龟?”
“是的。”于西河叹了口气,“张汉卿直到现在都还在做梦,希望能用和平的方法解决锦城事宜,尤其钟情于“锦城中立化”方案,军统在锦城的内线报告,张汉卿已经在秘密安排从锦城撤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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