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过?”何成浚恍然大悟,“啊,你以前在梅家是伺候人的,所以自然专门学过了。”

        “不是在梅家学的,”梅里莎说,“我曾经在瑾风夫人那里住过一段时间,是她的管家教我的。”

        “是吗?”何成浚不知道瑾风夫人是何许人也,但这不妨碍他赞叹这杯茶,“一定是个很讲究、很有文化的女人吧。”

        梅里莎点了点头。

        门口有人打报告,何成浚让人进来,一进来梅里莎才发现还是个熟人,就是在倪少涵那里接待她,后来又在漯河与她接头的冯科。

        “报告,我们师座请何司令前去。”冯科说。

        “请我去?”何成浚问,“干什么?”

        “师座说,仗打完了,现在可以放松一下了,大家聚在一起娱乐一下。”冯科头也不抬的说。

        何成浚明白了:“他的赌瘾又犯了是不是?”

        冯科一眨不眨的盯着天花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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