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醉与参谋一起步行到了车队最前方,沈醉看着前方乌压压的人群有些无力。
“都是附近城乡的先生们,”参谋叹了口气说,“他们反对花车从他们的村镇经过,说有伤风化。”
“最好不要与他们起冲突,”沈醉问,“还有别的道路吗?”
“有是有,但是就绕远路了。”参谋说,“而且也不太安全。”
“没得选择了,反正何成浚也没说我们什么时候抵达,就照八月来吧。”沈醉说,“那边战况怎么样了?”
“不太好,”参谋叹了口气,“据说中央军已经对西北军产生恐惧心理了,战况相当不利。”
“何成浚没参战?”沈醉问。
“已经参战了,但是就算是他,一时半会儿也是没办法将战局扭转过来的。”参谋说。
“那就不能磨磨蹭蹭的了,”沈醉说,“尽快通过这里吧。”
“绕路还是硬闯?”参谋问。
“难道你还能对这群德高望重的老先生动手不成?”沈醉说,“委员长脑袋上的黑锅已经够多的了,要是我们也参一脚,信不信不用委员长动手,何成浚都能吃了我们。”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